粟寶道：“就是把大舅媽的魂魄送下去，送走后，大舅媽就等于是真正的死了。”

        蘇一塵默然片刻，問道：“這跟滅掉有什么區(qū)別？”

        粟寶回答：“送走還有魂，滅掉就沒有魂了，什么都不剩下。”

        蘇一塵暗道，這不是為難小孩子么。

        那對她來說，救出姚欞月到底是對還是錯(cuò)，對她的意義是什么。

        蘇一塵只覺得心疼，才四歲多的孩子，就要面臨大人都無法抉擇的選擇題。

        他伸手溫柔的摸著粟寶的頭發(fā)，問道：“沒有第三個(gè)選擇了嗎？”

        粟寶搖頭。

        蘇何聞盯著平板，一直沒有觸碰，直到平板上的亮光熄滅。

        他抿著唇，忽然說道：“你可以跟你師父談?wù)剹l件。”

        粟寶皺著小鼻子：“師父父有時(shí)候可古板啦，說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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