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幾乎等于撕破臉了。

        在段云婉與段云靈擔(dān)憂的目光下，段少卿沉聲問：“那青青你想怎么樣？”

        辛柚一字字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這八個字，每一個字她都說得極重，而無論前半句還是后半句，對少卿府來說都是那么諷刺。

        “怎么就到了殺人償命的地步，你不是好好的么。”段少卿干笑著，試圖緩解氣氛。

        “我和婉表姐皆大難不死，那是我們運(yùn)氣好，不能改變大舅母指使殺人這件事。”辛柚頓了一下，罕見面露遲疑，“或者按大夏律法，殺人未遂與殺人罪名有所不同——”

        少女柳眉蹙起，旋即舒展，干脆道：“那就報官吧，無論官府如何判，我都認(rèn)了。”

        “胡鬧！”提到報官，段少卿被踩到痛腳，終于維持不住舅父的溫和面目，“家丑不可外揚(yáng)，青青你可知道報官對少卿府的影響？”

        “我姓寇。”段少卿臉色冷，辛柚聲音更冷。

        “你——”段少卿指著外甥女，這一刻真正意識到眼前冷若冰霜的少女并非任他掌控的女兒們。

        她是能做到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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