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宵說完這話，做好了對面少女不滿的準備。

        而辛柚面上卻毫無變化：“我倒有個提議?！?br>
        “寇姑娘請講。”

        “松齡先生短期內不一定會來找我，如果這么等上一兩個月再去向今上稟報，是不是有些遲了？”辛柚留意著賀清宵神色變化，“我看今上只是心血來潮問一句，說不定轉頭就不放在心上了。賀大人把從我這里得來的關于松齡先生的訊息稟報，也許就夠了呢？”

        賀清宵微微挑眉。

        寇姑娘這是讓他忽悠皇上？

        嗯，也不是不行。

        “多謝寇姑娘提醒。”

        辛柚心頭微動。

        這位賀大人，對皇帝似乎也不是那么言聽計從嘛。

        她這書局開在國子監附近，賀大人又經常來逛，想要謀劃個什么很難繞過眼前人，剛剛那番話本就是一個試探。

        一個沒那么愚忠的臣子，對她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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