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話還能歸為身份地位問題，可那位段少卿明顯人品有問題，對外甥女的真心能有一分都算多了。

        “朕知道，青松書局的東家是寇姑娘。”說到寇姑娘，興元帝神色不覺柔和幾分。

        排隊買新書的人本來就多，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青松書局的東家寇姑娘因為離譜流言被帶走的新八卦一出爐就傳開了。

        大哥杏榜有名，如今已不在國子監讀書，回家住的他定然知道青表妹出事了。可看起來……家里似乎沒什么動靜。

        “祖父您去哪兒？”孟斐追著問，腹誹一個個怎么總喜歡說走就走。

        當然，他可不會在孟祭酒面前透露他早已知道了這個傳聞。

        “原來如此。”

        可怎么鬧的人盡皆知了？

        興元帝對蕭冷石的能力有了一絲質疑，但也不會立刻把人換下，淡淡道：“坊間傳聞如湖面，有風就起波瀾。有些需要留意，有些不如置之不理。”

        興元帝搖頭：“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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