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點點頭。

        “什么感覺？”姜辰問道。

        “顧婕，只要有好處就可以背叛。”栗娜說道。

        “顧婕只是比墻頭草好一點。”

        姜辰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也是因為這樣，事情才容易解決。當然，這和我們不管理權璟律所的日常事務有關。相對于顧婕他們來說，我們是超脫在外的，所以，他們想要在工作上為難我們是不可能的。只是上次我們收購了顧婕的股份后，他們又覺得我們是非常在意手中的股份的。但我手中的股份真的這么在意嗎？”

        栗娜聞言笑了起來。

        在成為了姜辰的秘書后，特別是在魔都工作了一段時間，對姜辰手下的公司也有了了解。

        即使是精言集團，愛馬仕的股份，他也只是享受分紅而已，又怎么會去在意權璟律所的股份呢？

        姜辰是商人。

        對一個商人來說，在意的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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