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學？”姜辰突然想到什么，問道：“上次我從蘇城回來的時候，你說你約了大學同學，她就是許諾？”

        “是。”聶星辰點點頭。

        “原來如此……”姜辰沒想到這么巧。

        “不過姜總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聶星辰問道。

        “她也是我同學。”姜辰回答道。

        “同學？不可能吧。你們的年紀……”聶星辰說到這里沒有說下去。

        “我的年紀很大嗎？”姜辰瞪了聶星辰一眼。

        雖然他不是女人，但年紀大這幾個字也覺得不好聽。

        “不過，我和許諾算得上是總裁培訓班的同學吧。”姜辰說道。

        “總裁培訓班？”聶星辰一愣，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姜總，現在你在上總裁培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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