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飛信的事。”姜辰心中冷笑。

        企鵝馬這就坐不住了？

        當初企鵝是再怎么起來的？

        現在他只不過是故技重施而已。

        不過，企鵝馬和阿里馬不同。

        前世阿里馬早早的退休，而企鵝馬卻沒有，這其中恐怕是因為阿里和企鵝的持股不同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你等一下打電話過去，就說下個月我會去拜訪的。”姜辰也覺得是時候和企鵝馬接觸一下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可以買點股份，賺不賺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利于產業布局。

        “好的。”栗娜點了點頭。

        ……

        宜江文化傳媒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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