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壞事？」虛夜月想到了在武昌府姜辰對她做的那些壞事，小拳拳握的緊緊地。

        「你說呢。」姜辰伸手摟住了虛夜月的腰。

        「我，我怎么知道。」虛夜月不敢去看姜辰，但也沒有掙扎。

        姜辰沒有說話，而是慢慢地靠近。

        虛夜月渾身一震，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良久。

        「夜月，你的味道比之前的更好了，我能夠品嘗出你對我的愛意。」姜辰說道。

        「……」虛夜月伸出手，在姜辰的腰上捏了一把。

        在虛夜月看來，姜辰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什么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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