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似隨意，實則背后已經有無數的深思熟慮，已經把握性。

        如果沒有把握的話，秦朗是斷然不會提出來的。

        “馮大，我現在還是乾省政事堂的一員。”

        “不過我若真的去了兌省，這筆談判，怕是不容易。”

        “您也知道兌省現在是煤炭大省，但要去污染，搞環保，也是硬指標，五千萬噸煤，說實話真的有些多。”

        “唉唉唉，你看看，這就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在其位謀其政，這還沒去兌省那，胳膊往外拐了？”程甲在一旁滿臉郁悶的指著狄愛倫，忍不住開口埋怨著。

        馮侖也緊接著接茬道：“你瞧瞧，這就是人性，哎。”

        “嘿，我說你倆夠了啊，在這樣，我們兌省一噸煤，都不賣給你們，全賣給艮省去。”

        艮省也是消耗資源的大省，因為經濟發展好，就特別需要發電，和用煤。

        秦朗拿這個，嚇唬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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