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在一些共同利益的領域，展開一下合作，我倒是覺著有這個可能。”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

        李娜的笑容也消失了，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你最好別玩火，王東。”

        “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會短命的。”

        王東直視她的眼睛，“我已經在玩火了。”

        “從我走進這間酒店的時候，我就開始玩火了。”

        “從你摘一下面具，告訴我名字的時候，我也已經開始玩火了。”

        “知道了你的陣容，我相信，你應該輕易不會放我離開了？”

        “要么加入，要么毀滅，應該沒有第3條路可選。”

        “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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