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想留把柄，王東不清楚。

        但王東可以肯定如果他現在不按照李娜的吩做，李娜真的有可能開槍！

        因為李娜想殺他，這一點不需要確認。

        就比如此刻，李娜身上的殺機濃重到了極點。

        相信這個試探恐怕不是教授的命令下達，而是李娜私自做的。

        至于目的，可能是李娜對他的不信任，也可能是李娜想要公報私仇。

        總之，王東可以肯定。

        李娜是真的敢開槍！

        李娜那邊顯然沒有更好的耐心，“王總，我數三個數，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

        “3……”

        不等李娜數到1，王東直接說話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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