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他們可不敢那樣明目張膽。

        李妍咬牙切齒。

        “我不坐！”

        說著，她往前走去，然后直挺挺地站在講臺旁邊。

        其他三人相互看了眼，也跟了上去。

        那個位置，比第一排更顯眼，四人往那一站，無需言語，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徐嘉麗也看到了。

        她僅僅看了一眼，便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坐她后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她打開了拍照的應用，時不時調整角度，變換濾鏡，玩得不亦樂乎。

        前面的李妍沒看到，但也看到徐嘉麗只顧著玩手機，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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