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為宣傳小冊弄掉的事，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

        程一航看出她神色里的勉強，擺了擺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并不需要道歉，何況，我還寄予希望，等開學(xué)后，江學(xué)妹正式感受過京大的氛圍后，說不定就改變主意了呢？”

        江以寧只能繼續(xù)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著。

        閑聊了幾句，有學(xué)生會的干部過來找程一航，江以寧借機告辭，離開了學(xué)生會的辦公室。

        干部一邊把文件遞給程一航，一邊多嘴地問：“剛才那個女孩，就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吧？”

        程一航接過文件，隨意地“嗯”了聲，翻閱起來。

        干部“嘖嘖”了兩聲，一副想要分享卦的模樣。

        “這小學(xué)妹來頭不小呢！老大，你知道不？”

        “沒事多干活，少八卦。”程一航掀起眼皮，修長的食指在文件第一頁第二行上點了點，“連字都寫錯，出校門別跟人說你是京大的，丟母校的臉，拿回去重點寫。”

        干部“哎”了一聲，拿回文件，依然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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