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答應，卻也沒有說不。

        在院子里待了幾分鐘，謝家的老太太就拄著拐杖，在謝太太的攙扶下過來了。

        明老太太笑著迎了上去。

        “月姐！”

        “愛玲，你回國了！我還以為以后都見不到你了呢！”

        垂暮之年，活一天少一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是個永別。

        兩位老人長吁短嘆地聊了幾句家常后，聲音便刻意壓低地說著悄悄話，目光時不時往江以寧身上掃過去。

        江以寧百無聊賴地倚靠著墻邊，目光看著院子外的景色，仿佛感覺不到似的。

        再之后，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謝老太太面露困倦。

        “哎，人老了，身體越發不中用，就這么一小陣子都撐不住。”

        謝太太立即接話，低聲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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