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頓了頓，彎起眼睛：

        “那我一會兒在餐廳門口等您。”

        “行。”

        看著小姑娘走出包廂，羅斯夫人沉下臉，身上熙和的氣質盡數消散。

        沉默等在一邊的助理見狀，便知道，老板的興趣到底還是被打擾到了。

        “老板，如果你不想見那些人——”

        “見。”羅斯夫人打斷她，“拿著繞了十個彎的人情過來討見，我也總得把這些二十年前的‘人情’給清了。”

        別人有臉拿著這點東西上門，她也沒臉一直拖欠。

        早點處理掉也好，后面就不會再被打擾到。

        據說小姑娘參加音樂展，要彈琴來著，她也想好好看看。

        越是看，越是能發現，那小姑娘滿身都是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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