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烈看前臺管理的笑容就知道，這話其實也是對他們自己說的。

        最受這些粉絲氣的，還是大廈的物業管理。

        如果只和小姑娘們斗智斗勇也就算了，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應付過大明星的小絲粉們。

        偏偏柳宿眠的粉絲格外與眾不同。

        一般人都知道禮義廉恥，想偷溜被捉住驅趕，都會羞愧，繼而道歉離開，柳宿眠的粉絲卻不是，她們會暴怒，會揪著比她們高大的保安吵鬧，壓根不知道害怕。

        有動嘴的，也有動手的，總之蠻橫至極。

        一群小姑娘，罵不聽，又打不得，警都報過好幾遍，怎么捉都捉不盡。

        粉絲里有好幾個熟面孔，今天被捉，明天就被放，打聽過才知道，這些小姑娘里，有不少家里是不差錢的。

        據說大粉和站姐背景很硬，是四九里的那些大家族子弟。

        大廈上上下下，對這群粉絲既無語又無奈，私底下稱她們為鬼見愁，為了躲她們，大家寧可繞路走。

        “只能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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