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她只是江家養女，沒什么了不起，也有說她是暮三爺的女朋友，惹不得，還有說她是樂壇那位從未露臉的大佬阿寧。

        當然，說法反之的也有。

        高高低低，虛虛實實。

        小道消息越多，就越是摸不清她的真實樣子。

        連帶的，大家還不知道要用什么面孔來認識她才是正確的。

        要是她真的身份夠格，自然要好好對待，好好交往。

        但要是她沒那個身份地位，他們可不想讓她沾惹半分，省得拉低了自身的格調。

        “半個江家人……佳然，這么說，她真的是養女了？而且，之前不是說，暮三爺帶著她去投標場嗎？好多人都看到了，說兩人態度挺親密……”

        李佳然笑道：

        “還能有假嗎？養女這身份傳了有半個月了吧？你看江家人有沒有說什么？暮三爺那邊，就更多人親眼見證了，根本沒有向人介紹過她。”

        她頓了頓，稍稍聳了下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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