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眼睛，視角極其寬廣，剛才經過警察局的時候，或許就已經看到她了。

        “你其實早就看到我了是嗎？”劉招娣顫聲發問，一方面是冷的，另一方面則是嚇的。

        不知道為什么，圣誕惡魔的形象明明并沒有那么嚇人，但她此刻卻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栗……

        凌一川沒有回答，只是凝視著她。

        靜靜地凝視。

        山羊的橫瞳收窄，扁得像個“一”字。

        劉招娣很慌，再次舉起榴彈發射器，隔著幾尺風雪瞄準他！

        她以為狩獵者要攻擊自己了！

        然而，凌一川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

        他將暈厥過去的王明暉隨手扔在地上，然后伸出舌頭，雙手舉在耳旁，手指輕佻的擺動了起來……

        “略……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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