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黑色星期八這個黑幫，找到了一個能讓古董在更小，更隱秘的圈子里進行換手的辦法。”

        “就是直接拿來當籌碼，進行大額賭博。”

        “許多擁有珍稀古董的大賭客，也覺得這個玩法很刺激。”

        “對于某些有錢人來講，錢，真的只是一個數字，哪怕一天輸個幾千萬刀，他們也不至于很心疼。”

        “這些古董……他們輸了以后，卻會出現和尋常賭客一樣的負面情緒……這反而讓他們上癮。”

        凌一川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如果沒有失去的痛苦，就沒有獲得的狂喜。”

        “對某些掌握了行業命脈的資本家來說，錢就是銀紙，天天都可以印個幾噸……”

        “而某些珍貴的古董就不同了。”

        “這些歷史長河里誕生的文明瑰寶，有一個算一個，稀缺而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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