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那還不如信一條狗。養(yǎng)狗至少它懂知恩圖報(bào)，懂得該聽話，看顧門院。

        可這男人一輩子都在靠嘴皮子哄女人過日子，好吃懶做還好賭。

        她早就看透了，也絕不可能會(huì)相信。

        程木海沉默了片刻，問：“你的家人呢？你們現(xiàn)在做什么營生？”

        林聰連忙答：“我媽媽在暫時(shí)搬去鄉(xiāng)下舅舅家。我和阿芳都在車站那邊做短工，我在車站幫著賣票。”

        劉英見女兒穿得破破爛爛，又黑又瘦，暗自心疼著。

        “……你既然知道錯(cuò)了，是對還是錯(cuò)，都是你自個(gè)選的，爹娘都沒逼過你。你以后是好是壞，你自個(gè)去承擔(dān)！”

        程天芳爬起來，抱住她的胳膊。

        “媽！我好想你和爸！我好想家！我偷偷來看過你們幾次，怕你們還生我的氣，所以都不敢出現(xiàn)。媽，他說要他娶我……希望你們能成全我們。”

        林聰連忙笑了，躬身點(diǎn)點(diǎn)頭。

        “是，我是真心愛阿芳的。之前是因?yàn)槲冶蝗讼莺斄朔孔樱坏貌粫簳r(shí)去外頭避避風(fēng)聲。阿芳她對我不離不棄，一直跟著我。自那個(gè)時(shí)候開始，我就決定要信心革面，好好賺錢，讓阿芳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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