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聽她有鼻音，立刻猜到她可能被凍感冒了。

        “我給你熬姜水去。”

        薛凌懶洋洋依偎在他懷里，低聲：“剛吃飽，喝不下姜水。”

        程天源輕笑：“姜水也得熬上半個(gè)多小時(shí)。”他將她推開，轉(zhuǎn)身去廚房洗姜熬姜。

        他轉(zhuǎn)過身回來，發(fā)現(xiàn)薛凌癱在沙發(fā)上，似乎在發(fā)呆。

        “媳婦，怎么了？”

        薛凌苦笑哀聲：“劉心誠可能是受傷過度，也不知怎么了，問她什么都不肯說。警方說她什么都不配合。何律師悄悄問她，她也都不答。只跟老劉和她哥打了招呼，說不要管她，然后就掉著淚水不說話。我看她那副模樣，就好像……心灰意冷，甚至是一心求死的樣子。”

        程天源聽得驚訝挑眉：“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犯的罪很嚴(yán)重？”

        “何律師都告訴她，仔細(xì)跟她分析過。”薛凌搖頭：“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猜她可能是遭受什么打擊，干脆破罐子破摔。”

        程天源忍不住問：“那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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