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白日做夢，想著自己的天賦在洪荒大地上也算是不錯的了。

        又拜師玉虛，或許那一日能有幸一嘗呢？

        現在才明白，自已當時是多么可笑。

        始天尊就算賞給看重的人當零嘴吃，也不分給他一絲一毫。

        那沾滿因果孽債的血脈是他的原罪，曾經威風凜凜的龍族現在也不過是天道的囚徒罷了。

        不過，元始天尊多賜一枚黃中李給張衍，顯然不可能是真讓張衍當零嘴吃的，黃龍真人補腦了很多。

        這是默許張衍用黃中李拉攏人心建立屬于自己的班底的意思。

        果然，首徒就是不一樣。

        就算現在由燃燈掌著教務，但只要張衍想，元始天尊就一定會幫他。

        畢竟雖同為紫霄宮中三千客，但到底不如從小培養的首徒來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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