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家都是做生意，用不著必須用暴力解決問題，所以秦如歌平時也沒有展示過實力，這反而助長了明總的氣焰。

        今晚經過林寒的震懾，明總以后肯定學會夾著尾巴做人了。

        林寒坐下后開口：“明總已經認識到錯誤也向你道歉了，你的這位大客戶貨源從哪里來的？”

        秦如歌搖頭：“因為有人賣文物會要求保密，所以行業規矩是不問出處。無論進貨或者出貨，只要提供憑證，承擔法律責任，我不會再多問細節?！?br>
        她介紹道，明總的典當行有很多品質不錯的文玩，她時常會選購一些。明總人品有點差，但做生意很講信譽，所以雙方合作一直還算愉快。

        她停頓一下，問：“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問題，難道明總的貨不干凈？”

        林寒剝著龍蝦，說道：“我今天才知道，明總的典當行，背后是江湖門派三龍會。而明總也和一些文物販子盜墓團伙交情不淺。”

        秦如歌臉色陰沉地看向助理：“如果真是這樣，我以后就斷了和明總的生意往來。我們公司可不想和手腳不干凈的公司來往，免得背鍋當替罪羊。”

        助理馬上回應：“是，秦總，明天我就通知公司……”

        林寒把剝好的蝦放在秦如歌面前的碟子里：“先別急著決定，現在只是猜測，我并沒有證據，以后你多留意些就好?！?br>
        秦如歌瞟了一眼蝦，若無其事捏起來蘸了料汁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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