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別說是一個連宗師境都沒有的小妖，就算是筑基期，也是必死無疑了。

        陳陽的心頭，頗為復雜，盡管一直都知道這張子琪動機不純，但她對自己真的從來沒有任何的損害，相反，曾經救過自己一命，每一次遇見也都對自己無比的熱情甚至親密。

        怎么說呢，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是什么錯誤，張子琪若是喜歡自己，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討厭她呢？

        而現在，她卻要在自己的面前，香消玉殞……

        盡管陳陽不曾將她視為自己的女人，但此時此刻，心中的確是萬分復雜。

        這時候，張子琪睜開了眼睛，她痛苦的咳嗽了幾下，咳嗽的時候都在往外冒血，甚至有內臟碎片被咳出來。

        估摸著，她體內的五臟六腑，已經是全部都碎掉了……

        陳陽張了張嘴，卻覺得滿口苦澀，根本說不出話來。

        “親……親愛的……”張子琪忽然開口，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

        陳陽連忙點頭：“在，我在！”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陳陽啞然無言，這話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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