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方圓從兜里摸了一張面巾紙遞過去，隨口問。

        “幸虧我剛才沒跑在最前面，那個董志成跑著跑著，眼看就要被老戴追上的時候，忽然一回身，就揮出來一把壁紙刀！你是沒看見，幸虧老戴個子高反應(yīng)快，躲了一下，這都沒躲開，被刀把胳膊給劃了，等把人給按住，鐘翰師兄看了看，說還行，外套劃了個大口子，里頭的衣服也破了，胳膊也有個口兒，出了血，但是挺走運，口子不深，也不用縫針什么的，頂多有點疼，結(jié)痂就不用管了，這要是換成個子不那么高的，反應(yīng)沒有那么快的，要么一刀劃在臉上，要么更慘，直接割到脖子上，傷了頸動脈命就沒了！”馬凱有些后怕的一邊擦汗一邊說。

        方圓有些錯愕，她沒有想到戴煦方才在追董志成的時候還被他傷了，再想想方才他嚴(yán)厲的告誡自己不許冒險追上去時候的臉色，方圓忽然之間怨氣就沒有了，反倒還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她支開馬凱，想過去和戴煦說話，問問他傷口有沒有什么大礙，不過也沒有找到機會，董志成落網(wǎng)只是案子了結(jié)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有人急急忙忙的又都驅(qū)車趕回了公安局。

        回到公安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審董志成，方圓把那個放在證物袋里的紗布塊連同還有些虛弱的白子悅一起交給法醫(yī)，并從法醫(yī)那里得知董志成用來掩住白子悅口鼻的紗布塊上面噴灑的是乙醚，只要醒過來了，基本上就沒有大礙，至多是有些不良反應(yīng)，感覺不太舒服罷了，劉法醫(yī)還稱贊方圓處理得當(dāng)，方圓道了謝，趕忙回去旁聽董志成的審訊。

        方圓到了審訊室的時候，董志成還是把嘴巴閉得好像蚌殼一樣呢，除了對自己襲擊白子悅的事情供認不諱之外，其余一律不肯承認。無論如何也不肯開口。

        “董志成，那咱們就不說別的，就單純說一說你為什么要對白子悅下手吧。”耗了半天，鐘翰開口對始終閉口不語的董志成說。

        董志成抬了抬眼皮，沒有什么聲調(diào)起伏的回答說：“沒什么可說的，一時糊涂，犯了錯，我承擔(dān)責(zé)任，也愿意賠禮道歉，你們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

        “處理肯定是要處理的，”戴煦接著他的話說，“不過你也得告訴告訴我們，你大晚上的為什么會跟蹤白子悅到酒吧附近去，隨身還帶著乙醚，還有一把壁紙刀。哦，對，我還沒跟你打聽呢，你那壁紙刀質(zhì)量可真不錯，比我自己在超市買的鋒利多了，回頭這事兒了了之后，你也告訴告訴我們品牌。”

        他的調(diào)侃其實是在告訴董志成，不要忘了方才試圖逃脫的時候曾經(jīng)有過揮刀的攻擊行為，董志成也聽得明白，臉色頓時就又黯淡了幾分。

        “我暗戀她，喜歡她，所以才尾隨她。”他略微有些應(yīng)付的回答說。

        “哦，那你沒事兒開著車，在這幾個地方轉(zhuǎn)悠，又是干嘛？”戴煦從鐘翰手里接過那幾張從監(jiān)控錄像當(dāng)中找到的畫面，都是在位于張憶瑤和黃小虹被發(fā)現(xiàn)地點不遠處的畢竟路口，董志成的車子被監(jiān)控攝像頭拍了下來，時間也都是兩個被害人被發(fā)現(xiàn)的前一天夜里，戴煦起身把這幾張照片放在董志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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