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十幾年前，他們的確是忌憚孔老。”

        “可孔老去世一年多了，他們當然也就無所顧忌，早就應該動手了，為什么要等到現在？”

        “咝——”

        關海山一皺眉，倒吸一口冷氣。

        “還有，你剛才說過，胖子大鬧會場，擔心后果一發不可收拾，可事實上胖子并沒有道歉，他們為什么沒有利用這個機會大做文章？”

        “他們不但沒有大做文章，而是第一時間找到潘總要了條子，然后去錦城堵我。”

        “在我那里，他們打碎了一只金鑫大師燒造的畫琺瑯茶碗，經理要他們賠償三百五十萬，他們也沒有鬧事，乖乖的照價賠償。”

        “之后，他們發動一切關系，滿世界找我，我聽說，這兩天許世杰急得滿嘴大水泡，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都瘦了兩圈兒。”

        “我調查了一下許世杰，他這個人的性格跟你差不多，做事中規中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兩岸文物的問題扯皮了幾十年，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解決的，可為什么這次，許世杰這條咸魚如此急于求成？”

        “這些你都沒想過嗎？”陸飛說道。

        關海山聞聽，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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