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趙援朝曾經背著他做出那些針對陸飛的操蛋事兒，方文淵不好跟陸飛直接接觸，不然他早就全力拉攏陸飛了。

        可既然他相信陸飛，為什么還要提出調查陸飛呢？

        說起來，這就是人家領導的高明之處，這可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完美計策。

        雖然是他提出調查陸飛，但執行起來，必須要三號領導下達命令。

        這樣一來，陸飛知道了，只能埋怨三號領。

        而三號領導又是一號領導的直系，連帶著一號領導在陸飛心中的成色也要大大縮水。

        離間計，他這不就來了嘛！

        而這期間，若真是查出來什么，那陸飛這個x因素也就廢了。

        這期間，如果有可能的話，自己想辦法拉陸飛一把，陸飛還不對他感恩戴德？

        就算拉不動，陸飛真的廢了，沒有陸飛這個x因素攪屎棍，跟一號領導正面斗法，兩相比較，方文淵也更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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