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緊了娜娜，小龍卻渾然不懼地從她懷里探出頭。

        “我們要回家啦！”她說(shuō)，“下次再來(lái)跟你玩嘛，不然伊斯會(huì)把你的繭撕了的，他可厲害啦！”

        瑪雅和男孩兒幾乎同時(shí)僵住。

        “……‘繭’？”瑪雅的聲音都在微微發(fā)顫。

        “……你能看到嗎？”男孩兒的聲音卻輕得像是飄在水里，不知從何處而來(lái)。

        “當(dāng)然！”娜娜驕傲地挺胸，“真的和假的，存在和不存在的，娜娜什么都能看到，娜娜想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

        “那……你不討厭嗎？”男孩兒小心地問(wèn)，“我……和你們不一樣。”

        “為什么因?yàn)椤灰粯印鸵憛挘俊蹦饶绕婀值胤磫?wèn)，“我和瑪雅也不一樣呀，她可喜歡我啦！”

        即使腦子里此刻驚濤駭浪，渾身的血都是冷的，甚至有點(diǎn)想打這條什么都知道卻只顧著自己玩的小龍的屁股……瑪雅還是不自覺(jué)地翹了翹嘴角。

        但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lái)了。

        達(dá)里埃爾似乎也笑了起來(lái)。或許是因?yàn)橹懒怂恼婷婺浚莻€(gè)笑容怎么看怎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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