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多少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這樣的死亡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百年，難道還要繼續(xù)下去？一個用他們的生命和靈魂來供養(yǎng)的神明，真的還算是神嗎？

        她沉默著，心底仿佛在三年的黑暗里一點點化為灰燼的火焰再一次燃燒起來——她的憤怒與不甘從未消失，也無法消失。

        “……你很清醒?！彼D(zhuǎn)向拉法。

        機器人正確地理解了這句話。

        “你也很清醒?！彼卮?。

        吉拉婭冷笑：“是的，所以我知道這有多難……所以我無法相信你——你根本就不是卡那人吧？或者應(yīng)該說，‘你們’？”

        拉法沒有回答，只是告訴她：“我不是你的敵人，關(guān)于這里的秘密，我也不一定要從你的口中知道，可是……娜娜，她只是個小孩兒。”

        一個特別的小孩兒，但也依然只是個小孩兒。

        人類不是特別保護自己的幼崽，甚至對其他種族的幼崽都多一分寬容的嗎？

        吉拉婭再一次沉默，然后她搖頭到：“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讓他們醒來……即使他們還活著，他們的意識和生命也會漸漸被吞噬……你聽說過鼓葉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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