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轉(zhuǎn)、反轉(zhuǎn)，聲響不同。

        赤霄圓睜小豆眼，獨(dú)樂正轉(zhuǎn)時，它左歪小腦袋；反轉(zhuǎn)時，它右歪小腦袋。它瞧呆了，聽迷了，隨著獨(dú)樂的哨音，它舞動翅膀，在狹窄的屋舍內(nèi)顧步翩翩。

        王葛驚喜不已：鶴舞？天啊，鶴在給她跳舞！

        此刻她好恨自己詞窮，只會夸一句：跳的真好看啊。

        赤霄心滿意足的咬住獨(dú)樂，振翅天際。王葛一直向它揮手，也不知道它是否能瞧到。

        今夜真是好冷，因有仆役定時更換燭盤，燈彩全都亮著。她坐的時候太久，身體都僵了，于是先熄了燭，繞曲廊快走。另側(cè)的景觀木橋、石頭假山周圍，共有六個守夜的童役，但是學(xué)童屋舍可能真的無人，全黑著。

        繞行三圈后，終于暖和過來。回屋，重燃油燈，削竹簽，將兩條小魚割開，內(nèi)臟、魚頭先跟廢木料擱一起，明日找地方扔。唉，一收拾，魚肉也僅夠塞牙縫的。

        不過小有小的好處，烤的快。

        她自己有鹽巴，稍微抹點(diǎn)，舉在燭火上頭，沒挨太近，不然烤熟了也全是麻油味。不能浪費(fèi)時間，一邊烤，她一邊誦《急就章》。

        不知是麻油原因，還是魚的品種有問題，烤熟了也沒香味飄散。

        “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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