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啥？”

        啥？王大郎剛飲口水，險(xiǎn)些被嗆，趕忙問：“咋回事？桓郎君這么有本事，被誰打敗了么？我記得，他在鄉(xiāng)兵比武中得了首名啊。”

        王荇也急問：“桓阿兄都考不上，誰能考上？”

        王葛張了張嘴，這咋說。

        被誰打敗？被我。

        誰考上？整個(gè)會稽郡的勇夫都沒考上。

        申初后，王葛困乏，剛躺下就睡著了。這一覺，像是要把匠考期間、路途中缺的睡眠都補(bǔ)回來。見她睡得太沉，晚食時(shí)，家人沒叫她。

        夢里鼓聲疊疊，灰霧從頭頂壓下，像甕一樣把她罩得窒息而煩躁，仿佛回到前世的王南行，身軀癱瘓，四肢明明還在卻動不了，它們多可惡啊，不屬于她了，又賴著不脫離她。

        冬。

        唯有響起鼓音時(shí)，禁錮之霧才松動。她沿著霧間的縫隙走，兩旁的霧墻拱出一道道人影，是勇夫攀爬荊棘坡的朦朧景象。

        霧影蠕動中，伴隨“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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