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醫(yī)生忍不住問：“你們——跟病人是親屬嗎？直屬親屬？”

        薛之瀾解釋：“她是我們的親家母。”

        “我們是直屬家屬！”薛凌趕忙道。

        程木海緊張問：“什么手術(shù)？還得動手術(shù)？動哪兒？”

        薛爸爸安撫他低聲：“不焦急，先聽聽醫(yī)生怎么說。”

        老醫(yī)生點點頭，看向薛凌：“你們家屬要有一定的心理準(zhǔn)備，這樣的大型手術(shù)后，病人如果能順利恢復(fù)，可能說話或記憶會遲緩一些，其他身體機能不會有太大影響。不動手術(shù)能平安醒來，按照目前出血的情況看，極可能會半身癱瘓，因為腦部神經(jīng)被壓制住了。如果手術(shù)不成功，極可能會癱瘓，甚至是有成為植物人的危險。”

        “不手術(shù)呢？”薛爸爸問：“能醒來會癱瘓？那如果一直睡著，能不能自己好起來？”

        老醫(yī)生嘆氣搖頭：“那她會這樣子一直昏迷不醒。幸運的話，可能活多幾個月。”

        眾人沉默了。

        如果不動手術(shù)能幸運醒來，還可能半身癱瘓。如果動手術(shù)的話，成功的機會只有一半。不成功的話，就得照顧直到老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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