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點多。

        程天源給大兒子打去了電話，問：“這么晚了，你們怎么還沒回來？”

        大兒子解釋說已經(jīng)在路上，過一會兒就到家。

        程天源聽他的語氣略帶著遲疑，猜想應(yīng)該得“好一會兒”才可能到家，怕被老父親嘮叨，所以才不敢說實話。

        “不早了，回來立刻去睡。客廳那邊恒溫瓶里的水夠多，一人喝半杯再去睡。”

        語罷，他掛斷通話，將手機擱一旁，掀開被子睡進來。

        薛凌昏昏欲睡，好笑問：“孩子都多大了，你還整天跟在他們屁｜股后面怕他們摔倒？”

        程天源無奈低笑：“如果就他一個大男人，我懶得管。小欣跟著他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去人多的酒吧或大型聚會。小欣是女孩子，不是糙漢子，總得聽到她安全回家，我才能真正放心。”

        薛凌實在困得很，很快睡熟了。

        程天源幫她掖好被角，看了一眼墻上的鐘，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兩點，趕忙也閉眼睡下。

        隔天早上，眾人都睡晚了。

        大年初二是走娘家的日子，不過薛凌太近不用走，山悠太遠走不了，所以眾人各自睡懶覺，直到九點多才開始出來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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