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霖也問道：“董公子，是否如此？”

        董琛死得無聲無息，沒留下只言片語，他們當(dāng)日只當(dāng)董琛是失足落水溺亡。

        如今死了的董琛就在這里，前事如何，正好能問清楚。

        董琛殘魂聚合，記憶也恢復(fù)了點。

        他點點頭：“沒錯，我就是跳湖尋死，不想再做母親的兒子了。”

        他抱著必死的決心，湖水涌入口鼻難受得很，他都沒有發(fā)出一聲叫喊。

        聽到董琛的親口承認(rèn)，惠平長公主如同一個瘋子狂喊：“你胡說什么，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待你這么好，這么疼你，恨不得將世間的好東西都捧到你跟前，你為什么要跳湖尋死，為什么要離開母親？”

        董琛臉上閃過厭惡：

        “你對我的好，就是卯時讀書，巳時練字，未時學(xué)棋，申時學(xué)武？若府中哪個小廝丫鬟與我玩得好些，你就打他們板子，我才七歲，連一個玩伴都沒有！

        “去秋獵，我明明手勁小，拿不起弓，你也非要我在眾人面前表演射箭，我被人恥笑了，你又要責(zé)罵我不勤奮用功！我活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就連我死了，你也不許我去投胎，非要留住我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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