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臉色蒼白，下意識便伸手入懷，只是卻沒有摸到自己想要摸到的東西。

        陳朝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張符箓，被他夾在指尖，那張看似弱小的符箓微微擺動，有些氣息縈繞在上。

        陳朝直白道：“現(xiàn)在有兩條路擺在你面前，頭一個，告訴我你該說的那些話，第二個，便是跟著本指揮使去左衛(wèi)，到時候左衛(wèi)自然有手段能讓你生不如死，想來張大人不過是個讀書人，骨頭應(yīng)該不算硬。”

        “哦，其實本指揮使說錯了，張大人，說不上是個讀書人。”

        陳朝盯著張新。

        張新的眼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些悔恨，和之前的悔恨不一樣，他這一次的悔恨，大概是覺得自己如果從來都沒有做鬼該多好。

        其實也不太好。

        張新想起第一次和那位來自方外的修士見面的時候，是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

        “你懂個什么！我若是不點頭，他便要殺了我，面對這樣的抉擇，你能怎么辦？！”

        張新有些癲狂開口。

        陳朝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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