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靜靜思考，默然無語。

        艄公說道：“那我換個說法，還是那對母女，如果最開始見面的時候?qū)δ憔褪菒赫Z相向，然后你們分道揚(yáng)鑣，即便知道她們死了也不會覺得有什么愧疚吧？”

        陳朝皺起眉頭。

        “其實(shí)事情本質(zhì)沒有變化，她們還是因?yàn)槟銢]有護(hù)送死了，但你非但不會愧疚，甚至也不會有什么感觸，更不會說自己有什么過錯。”

        艄公看著陳朝，說道：“事情沒變，怎么想只是取決人怎么對你，和你自己怎么想。”

        陳朝說道：“好像明白了一些。”

        艄公說道：“我沒去過神都，但聽說咱們陛下是個很了不起的人，但這么了不起的人，也還是沒能讓咱們這些老百姓過得很好，如果是陛下不愿意為我們做些什么，那么我們當(dāng)然會因此恨他，但如果他已經(jīng)努力了，已經(jīng)做了很多，但還是有很多東西沒能做成，那我們大概不會覺得有什么，依舊會感謝他。”

        “你和那對母女已經(jīng)走了一路，做了

        些事情，之后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她們有他們的路要走，其實(shí)誰都不欠誰。”

        “況且你替她們報仇了吧？”

        陳朝點(diǎn)點(diǎn)頭，平靜道：“我殺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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