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妖族的血，還是人族的血，時間太長，終究都要變成黑色的。

        不過陳朝很快便說道：「是妖族的血和人族的血。」

        這好像是一句廢話，但這句話里卻包含著許多東西，很有意義。

        梁衿衿想到了什么，變得有些沉默。

        兩人繼續(xù)沿著小路走去，這里的石壁上則是時不時會出現(xiàn)一些壁畫，只是陳朝不明白那上面畫著的東西是什么。

        梁衿衿停在一處，用手撫摸著上面的壁畫，輕聲道：「是山川河流，是白云黃土，總的來說，都是天地。」

        煉氣士敬重的是天地，他們的信仰里，也只有天地。

        陳朝皺了皺眉，也沒有說話。

        不過走了幾步之后，他們在小路上看到了兩具尸骸，應(yīng)該說是白骨，其中一顆頭骨很容易看得出來是人族的，而另外一顆，則不盡然，因為太大了，形狀也不同。

        還是陳朝之前說的那句話，是人族和妖族的。

        陳朝沉默不語，他的腦海里仿佛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是那個人族煉氣士和妖族修士的殊死一戰(zhàn)，最后兩人同歸于盡，都死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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