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嘆和小白翻開的相冊，是姜老師在臨行前交給張嘆的，里面的照片都是關(guān)于小白。

        相冊不厚，只有10頁，加上了封底和封面。

        照片不多，都是用手機隨手拍的，而且一些照片比較模糊，沒有什么講究畫面比例、色彩飽和度等等。

        多虧了現(xiàn)在手機普及，要是早個十幾年，許許多多的人整個童年都沒有留下一張照片，那時候，要到照相館拍個照不容易。

        兩人翻開封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包在襁褓里的小不點，像小老鼠似的，臉蛋皺巴巴的，頭發(fā)緊貼在額頭上，一綹一綹凌亂不堪。她閉著眼睛，似乎想要睜開，但是力氣不夠，呈現(xiàn)一種掙扎無力的模樣，整個像一張被揉成一團的白紙。

        這個小人兒——或者稱呼為小生命更貼切，正在咧嘴大哭呢，露出稚嫩的牙齦。

        “這是哪鍋寶寶？”小白驚詫地問道。她那詢問的眼神暴露出她并非一無所知，而是不敢相信。

        “這是你啊，剛出生的時候。”張嘆說道。

        小白用力捧著相冊，睜大眼睛盯著這張已經(jīng)有點泛黃的相片，湊近了，想要看出一點半點自己的痕跡。

        “一點也不闊愛。”小白反復(fù)研究后說，她嫌棄這個娃娃皺巴巴的。

        張嘆笑道：“小孩子剛出生都是這樣的，已經(jīng)很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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