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看我手臂上刻的幾個字，問你柳云湘是誰，你說她已經(jīng)死了。還要我跟你去西越，說是為了幫我治病，但其實是為了帶我去一個沒人認(rèn)識我們的地方，讓我徹底脫離嚴(yán)暮這個身份。”

        “嚴(yán)暮，我愛你！”長寧激動道。

        “我不愛你！”

        長寧瞪大眼睛看著嚴(yán)暮，“我，我不要你的愛了，但我要你的人！”

        嚴(yán)暮嗤笑一聲，“何必呢？”

        “我來大榮，我為了你已經(jīng)舍棄了所有，所以……所以我必須得到你！”

        嚴(yán)暮深深看了長寧一眼，而后捧起手里這碗粥，嘴角扯了一下，“這粥里有毒吧？”

        “你！”長寧臉上慌了一下，下意識反駁，“沒，沒有！”

        嚴(yán)暮嘆了口氣，捧著這碗粥喝了，喝了幾大口，喝了干凈。接著，他將碗甩到地上，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長寧心也跟著碎了一般，她看了那碎片許久，然后慢慢抬起視線看向嚴(yán)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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