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軟肋，所以官衙拿他才沒有辦法。”

        “是不是他不說就能保命？”這是柳云湘唯一能想到的理由的。

        “不，皇上給我的期限就是他處斬前這一個多月，但不論查得出來還是查不出來，到時都要送他去刑場。”

        嚴(yán)暮說到這兒，聳了聳肩，“所以這案子雖交到我手里了，如何查，緊點慢點，甚至于查不查，其實都無所謂。”

        柳云湘一想也是，別人查不出來，他也查不出來，便是無功無過，但別人查不出來，他卻查出什么來，怕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那你這幾日忙什么呢？”

        嚴(yán)暮呼出一口氣，“明兒等中午暖和了，你和我出一趟城吧。”

        翌日午后，柳云湘跟著嚴(yán)暮出門了。寒冬臘月的，即便是午后，風(fēng)也是涼颼颼的。嚴(yán)暮給柳云湘裹好披風(fēng)，然后將她抱上了馬車。

        路上，嚴(yán)暮垂著眼眸不說話，心情似乎不大好。柳云湘沒多問，倚在他懷里，隨著馬車顛簸，不多會兒就迷瞪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嚴(yán)暮輕喚了她一聲，“云湘，到了。”

        柳云湘迷糊的睜開眼，不能去摟身后的嚴(yán)暮，耳邊傳來他低低的笑聲。柳云湘一下清醒不少，再看自己這般貼著他，親昵的摟著他，不由臉一紅。

        嚴(yán)暮低頭親了她一下，而后整理了披風(fēng)，將她抱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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