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家熱情低了一些，只有三十來人。第三日就更少了，只有二十來人。

        當(dāng)小廝把情況說給裴容聽的時候，他搖頭笑了笑，這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

        “女子做生意，果然不靠譜。”小廝感慨道。

        裴容垂眸，“非是女子做生意不行，而是有些人不適合。”

        南紅樓已經(jīng)那樣了，她沒有吸取教訓(xùn)，又弄了一個書齋，這一下賠的更多。他說的有些人，便是指柳云湘了。

        他又慶幸，幸虧當(dāng)時沒有因?yàn)樵诎埠昴莾菏軞猓瑳_動下和她合作。

        這等于自尋死路，自找麻煩！

        裴容都替柳云湘慌了，但柳云湘不慌，在陳沖提出干脆別再辦了，大不了舍出去三幅畫，少賠一些的時候，她沒有答應(yīng)。

        “做生意講究誠信，沒有毀約的，繼續(xù)往下辦！“

        第四日一早，柳云湘讓陳沖把前三日評出的前十的詩文貼到了清苑門外，書生們本就關(guān)注清苑這場雅集，當(dāng)下很多人圍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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