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呢。”柳云湘眼淚止不住的掉，“要以這樣的方式，你怎么能這么對自己。”

        嚴(yán)暮上前抱住柳云湘，“于他來說，大抵是解脫了吧。”

        從心魔中解脫了，又或者這是他最后的贖罪。

        柳云湘抬起頭，透過院中那棵樹的枝丫，望見了天上的那一輪皎潔的明月。

        她想了他說的那話，他羨慕上一世的自己，清清白白的。他選擇這樣的方式，大抵也想還自己一個(gè)清清白白吧。

        柳云湘拿來殮布，親自給陸長安蓋上了。

        西州的王死了，自然要等著其他城的將軍過來祭奠。這樣三日之后，這才出殯。

        這日一早，柳云湘穿上素色的衣服，與嚴(yán)暮一起送陸長安最后一程。

        只是來到蘭園，卻見里里外外滿是將士，他們不是站著，不是跪著，而是坐著，而且每人面前都擺著一只碗。

        柳云湘和嚴(yán)暮想進(jìn)去，甚至都進(jìn)不去。

        “你們這是做什么啊，想王爺往日待你們也不薄，你們就是這樣回敬他的？趕緊起來，讓開路，讓王爺?shù)墓讟〕鰜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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