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混沌初開，規(guī)則不穩(wěn)，化身為古神，可結(jié)果古神也只是容器而已，等到規(guī)則完善，古神就都龜田隕落，你說他們甘愿嗎？”

        “小師妹，如果是你們，你們也淪落到古神的下場你們甘愿嗎？”

        “你們失去了天賦還能存活，繼續(xù)修煉，我們并沒有下死手，我想要你們活，我真的，想要你們活。”

        “我真的想……救你們啊。”

        林渡垂眸，聽完之后笑起來，“你，知道這是錯的，可你還是做了，你以為是壯士斷腕，及時止損，可……”

        “直到我都找上門的時候，你還沒有停止。”

        “數(shù)萬條人命！文福！我們自身尚不足惜，可數(shù)萬民眾，當(dāng)真就是惡人嗎？”

        “狐悠之流，這群生活在灰色地帶的人，你是分身，是精魂，不是主體的偏執(zhí)扭曲，你后悔過，可你還是做了。”

        “為什么？文福？因?yàn)槟恪m然真心悔過，真心心痛，可你還不曾真的覺得錯。”

        “你還覺得，只是天道碎片太強(qiáng)了，你沒有那個能力駕馭，所以做錯了，不是嗎？”

        林渡步步緊逼，文福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開始細(xì)數(shù)一路走來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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