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還有十幾瓶靈液。”危止輕輕咳嗽了一聲，“順手拎了幾顆梵音雷竹，隨手種絕峰之下了，避雷提氣運的，好東西。”

        “不知道的以為你在螞蟻搬家?！绷侄烧\懇地作出了評價，“密宗沒把你留下來？”

        “我死了對他們沒好處，要死也得死在魔氣本源里?！蔽Ｖ癸L輕云淡，“又不是把宗門搬空了，你沒見過密宗的佛堂吧？”

        “滿殿神佛包金裹銀、堆玉砌珠，琉璃瑪瑙，珍珠珊瑚，天材地寶，無所不有。”

        他說得輕飄飄的，“當年我講經之時，多少供奉留在密宗，現在也不過是一一討回而已?！?br>
        林渡嗯嗯嗯敷衍，“大師打算從密宗搬天材地寶搬到什么時候？”

        “搬到你覺得夠了為止，再不然，你自己去討。”危止低頭看腳下兩個人的影子。

        琉璃燈的光輝淡薄，兩人的影子也跟著搖曳晃蕩，像是風中的殘燭。

        “他們縱容你拿那些，是因為你的身體已經不足以修復陳舊傷勢嗎？”林渡說完就覺得自己不該太動腦子，人不動腦子，對話的時候情商都沒了。

        危止見她腳步亂了一下，也跟著頓了一下，“什么都瞞不過你?！?br>
        林渡沒接話，話輕飄飄擦過他的衣袖，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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