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林賽伯爵領的人口本就不多，不過是三萬人，他們分散居住在面積超過七千平方公里的伯爵領內(nèi)二百多個大大小小的村莊，看似人多，人口實在被嚴重稀釋，其戰(zhàn)爭潛力也變得很弱。

        整個麥西亞的人口就比諾森布里亞多了三倍，這看似很多，實在也不過是四五十萬人的規(guī)模。人口分布在各個領主的轄區(qū)，為國王直接統(tǒng)治的“中麥西亞”地區(qū)人口自然最多，卻根本達不到壓倒性優(yōu)勢。幾十年的混亂，各地領主心懷鬼胎，威格拉夫復辟后又是權勢不穩(wěn)，偌大的麥西亞根本不是鐵板一塊，領主們會基于利益最大化的原則，追隨合適的王。

        留里克僅從林賽地區(qū)民眾的態(tài)度就覺查到這一點，俘虜們對于維京大軍攻擊他們的國都根本是無感的，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小命，無所謂國都安危。

        想想看著倒是可以理解，塔姆沃思情況如何，和林賽的農(nóng)夫有何關系。倘若沒有戰(zhàn)爭，這群農(nóng)夫能在目力所及的一畝三分地過上一輩子！哪怕林賽到塔姆沃思，逆水行舟也不過是一天的航程。他們最關心的是糧食收成與今年當給伯爵大人繳納多少稅賦。

        陰雨持續(xù)，讓留里克慶幸的是自己人和友軍的身體素質(zhì)都不錯，軍中沒有瘟疫的征兆。

        難道這場夏末初秋的雨還能持續(xù)半個月？

        降雨給大軍帶來麻煩，辯證地看它也嚴重限制了麥西亞人的軍事實力。

        約莫是傍晚時分，維京大軍已經(jīng)沖到塔姆沃思。

        “那就是你們的國都？”留里克揪著老牧師質(zhì)問。

        坐上野蠻人的大船是何等體驗，他想到了諾亞的方舟。老牧師拎著蒙蒙細雨說“那的確是塔姆沃思。是麥西亞最大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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