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過敵人嗎？”

        留里克的目光極為犀利，這代表了太多東西。

        “我……”海拉菲德支支吾吾，“我殺過鹿、殺過狼，我甚至為了證明自己單挑過熊，最后我用矛刺殺了熊?！?br>
        “但是，你沒有殺過人。”留里克繼續追問。

        “是……是這樣。”

        “我不一樣?！绷衾锟死淅涞?，“我指揮的軍隊至少殺死了三萬人！甚至有的首領說我是個無情屠夫。也許是這樣，但我們必須這么做，戰場上是你死我活的戰斗。你很快會有殺死敵人的機會，但是你要記得，這是我的忠告?！?br>
        海拉菲德最后點點頭示意自己洗耳恭聽。

        “注意。”留里克鄭重其事說“真的勇士只殺死拒不投降的敵人，戰場上我們必須比熊更兇狠，但敵人一旦投降，不能再平添殺戮。我們不能把事情做絕，必須給敵人一個機會。說不定，現在是敵人，以后就變成了戰友。關于征討卡累利阿人，等到了站成，你的人必須嚴格聽從我的指令，若是你帶頭違令或是濫殺，你們將無權得到任何戰利品。”

        海拉菲德想說自己絕對遵從，為什么自己心里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他沒有豪言壯語，只勾著頭說“我會做到這些，絕不違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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