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基爾從話語里聽到了一段極為關(guān)鍵的信息，即便此人是個名副其實(shí)的殺戮狂徒，他來丹麥得到王權(quán)都是受了路德維希王子的指示。既然此人一直將十字架揣在身上，也許情況還不是很糟。

        他腦子靈光一閃：“我的孩子，你會貫徹主的道路么你殺戮之罪很重，不過你若是能帶領(lǐng)全丹麥的羔羊皈依，主定會赦免你的罪。至少羅馬的神圣者會赦免你，亦會為你加冕為丹麥王。”

        霍里克根本沒去過羅馬，他帶著兄弟們在弗蘭德斯活動多年也沒有再向南發(fā)展。他對羅馬教宗的理解僅限于道聽途說，也不知那些圣職人員有多高明偉大，遂對埃斯基爾的“教宗加冕”之事根本不放在心上。

        至于全丹麥詭異，這個問題即是問到點(diǎn)子上。

        的確，新丹麥王霍里克必須做出一個痛苦的抉擇，要么選擇主，要么選擇奧丁。

        面對埃斯基爾的疑問，他選擇含糊其辭。

        “你仍在疑惑么你應(yīng)該貫徹神圣的信仰，放棄你們故土的野蠻神靈。奧丁是不存在的，主才是唯一。”至少埃斯基爾的信仰極為堅定，他渴望再說教一番，迫使霍里克王完全服從。“就像哈拉爾克拉克，就像你的這個親戚一樣，做主忠誠的仆人，這才是最正確的路。你只要貫徹了，蘭斯樞機(jī)主教定會支持你，你的王位也會穩(wěn)固。”

        在霍里克看來，埃斯基爾這個老頭子所言清一色是正確的廢話。自己又不是傻子，只是這根本不是什么信仰哪個神祇的事情，這方面他沒有所謂的自由權(quán)。

        他索性站起身，強(qiáng)行打斷已經(jīng)沒有意義的“懺悔”。

        “已經(jīng)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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