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畢竟快七十歲了，就算自己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繼續(xù)這樣躲在溫暖的房舍搞不好能茍活到七十歲，就是安靜地老死在宅邸里缺少戰(zhàn)士終焉的轟轟烈烈。

        他已經(jīng)不奢望能活得太久，且自己貴為太上國王本質上也成了震懾用吉祥物的存在，只是為了讓所有的貴族明確，王師遠征之后的大后方還有一位尊者鎮(zhèn)守。

        “卡甘。”奧托急忙轉移話題，“我知道你今年回去是要繼承汗位，從此以后，你……真的很少來北方了嗎？”

        矮個子的卡甘慢慢抬起自己的圓腦袋，他以仍舊有些蹩腳的諾斯語先稱呼奧托“父親”，接著加上可汗的后綴。

        “正是如此，我不能長期輾轉于南方和北方。我是佩切涅格太子，若我未在我生父靈魂歸天之前繼承地位，一定有覬覦著想要霸持權勢自稱可汗，一場內戰(zhàn)說不定也會發(fā)生。為了避免那種事情，我……必須離開。”

        “啊，那是你的命運。此事你可要好好與你的留里克兄弟說。以后的事情是你們，我想你祝福。”

        “感謝父汗。”罷了，卡甘又是右手捂住心臟半跪著深深低頭致敬。

        卡甘在羅斯境內表現(xiàn)得很會做人，他帶領親信對著斯摩棱斯克一頓勐?lián)專v使手握驕兵在諾夫哥羅德地區(qū)可是秋毫無犯。佩切涅格騎兵以武裝商團的形式，與基輔的克里維奇武裝商團一道維持著完全開辟的南北貿易線。他們是單純做生意，甚至佩切涅格人也長期在尹爾門湖最南端待著，如非必要是不去湖泊北部聚居區(qū)的。

        民眾對這群不毀田、不踩秧苗、不偷搶的外來者并不排斥，更期待著他們將上好的奴隸源源不斷輸送來。

        卡甘和他的部下一樣在城外的營地駐扎，本著來都來的原則，帶上自己的盤纏就又在恢復繁榮的諾夫哥羅德城里采買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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