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種意思，但是戰(zhàn)爭中的羅斯人不與我們講道理。他們認定所有法蘭克臣民都是敵人，掠奪殺戮也就毫無顧忌。”

        路德維希不得不狐疑：“難道他們現(xiàn)在開始講道理來？真的可信？”

        “可信。我在羅斯人世界生活過一些日子，這個留里克有一套自己的原則。事到如今我們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話強大，就像你不得不承認你大哥洛泰爾的強大。其實……”

        埃斯基爾定了定神：“有些話或許會引起您的憤怒。”

        “說吧。我還有什么憤怒的資格。”

        “要和談，之后當如何？也許大王可以與羅斯人結(jié)盟。”

        “簡直不敢相信你能說出這種話！”原本壓著情緒的路德維希突然暴起，罷了又急忙坐下：“對不起，在這神圣之地我不該失態(tài)。”

        “無妨。你見到柳多夫了嗎？”埃斯基爾急忙轉(zhuǎn)移話題繼續(xù)問。

        “沒有，那個男人一直在躲著我。”

        “他心里有愧。他曾向你效忠，如今背叛了你，又舉兵擊敗了你。”

        “不！我是被諾曼人打敗的。”路德維希特別強調(diào)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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