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拒絕嗎？我知道，你仍是效忠我的。”

        “那還自然。”哈德博爾德難掩心中的喜悅。

        東法蘭克的確是拼湊的王國，薩克森、圖林根和弗蘭德斯都是查理曼在位時武力吞并的，它們本就有著強大離心力不好控制。另有科隆大主教區(qū)這個如同意大利地區(qū)教皇國的存在，它就是法蘭克境內(nèi)國中之國之一。

        路德維希斟酌一下，自己的基本盤在巴伐利亞，其次因為王國內(nèi)戰(zhàn)自己對萊茵高伯爵領(lǐng)或曰法蘭克福侯爵令加強了控制，如此直接遏制了沃爾姆斯主教的擴張勢力晉級為整個阿勒曼尼地區(qū)統(tǒng)治者的渴望。

        這些神的仆人一樣有世俗的渴望，他們就是想按照經(jīng)書建立起人見天國。無疑這種行為比劫掠殺人的諾曼強盜更具威脅。

        路德維希仍要多問幾句：“羅斯人留里克真的可信？即便我承認薩克森公國，萬一他們突然否認約定我就是蠢驢。”

        “一些事情會改變了，你可以信任他們。”埃斯基爾繼續(xù)道。

        “但他們是野蠻人，根本不信我們的上帝。”

        “不。留里克對神圣信仰非常曖昧，他至少有三個兒子接受了洗禮。羅斯境內(nèi)也設(shè)置了合法的主教區(qū)，大主教約翰英瓦爾可是我最得意的學(xué)生。說不定幾年后留里克就主動皈依，整個羅斯或者整個諾曼世界集體皈依。”

        說著這些話埃斯基爾可是洋洋自得，仿佛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這種樂觀的態(tài)度猶如冬日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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